凯源的红烧排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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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引

又名《半气少爷的药引娃娃》

人设:病重少爷王俊凯X天灵之子王源

*半气:病重,只剩半条命。



...*...*. ..*...*...*

【前  ·  古巫之术】



浸炼之法:以天灵之子为引,配天生药材,内服,外敷,沐身,口含,吸天地灵气,卧深山之床,直至十六,便可破戒,遇命定之人,必服命倾身。



用药之法:二者天生契合,气息相诱,相惜相疗,主以唇渡药,次互拥吸灵。




【文  · 天灵为药】



江湖上有一种价值连城的药引,人称“天生药引”。 跟其它药引不同的是, 此药引并非寻常根草药材,而是天灵挑选中的人。通过细择咿呀奶娃,日日以药熏陶,令其退祛凡俗,药气宛若天生。



“天生药引” 乃江湖有名的药巫师一手浸炼,此药巫师精通古巫,祖辈世代集药。传闻早些年,他因采药不幸跌入山崖,被崖壁横枝戳瞎左眼,在半崖被挂了足足三日。恰好那时京城出外狩猎的老王爷顺道而过,出手救了他,方能幸得一命。



原以为此生无力报恩,却在一次去游肆的道上,偶然听闻当年那个救他一命的老王爷正四处求医,于是特意去打听,方知那老王爷有个尚在襁褓的长子,一出世便染上了麻烦的病。



药巫师在眼瞎前,曾是有头有脸的医师,医术之高明,自是江湖之中无人可比,不幸眼瞎后,他退隐深山,任谁来请,都摆脸送客。可此次不同,毕竟一心念恩,药巫师在思忖甚久后,终是找上了老王爷,背起包裹,随他去了一趟京城。



 只不过,这小少爷的病症,远远比想象中还要奇异得多。他尚在襁褓,身体虽幼小,可体内好似长了一条贪婪肥大的虫子,不住地吸取他的灵气。而且这条虫子幻形幻虚,想要除走,实属不易。



看着皇宫里的御医个个叹气摇头,老王爷焦虑得很,他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,求这个江湖有名的药巫师,一定要救救小少爷。



药巫师只是蹙眉不语,在细细摸探了小少爷薄弱的脉搏,查阅了无数祖上留下的医册后,向愈渐担忧的老王爷,献上了最后且唯一的一计。



——王爷可曾听过药引娃娃?



——你是说…能医治人的那种娃娃?



药巫师点了点头,缓缓道:



“这世间的每一种病症,都有对应的草药医治,小少爷这种属于幻症,幻症幻症,必要用幻药医治,而幻药幻药,即是非药,江湖上最成效的非药,也就只有药引娃娃了…”



——可,那不是天灵之子麽?



老王爷道:“传闻千年之前的君王病重,派药巫师求了三载春秋,都未能求到……”



——这确实是最下之策,不过再不济,也是一策。



药巫师弯腰道:“而天灵之子,自古生来万世仰敬,与命定之人的相遇相知,必成天上人间之佳话奇缘。虽是难求,但眼下只有这个法子可以救小少爷,王爷不去尝试,又怎麽知晓小少爷没有这个缘分?”



老王爷闻言不语,在蹙眉深思了半响后,才缓缓开口道:“这个法子,虽虚得很,可也毕竟是个法子。只不过,本王听闻浸炼天灵之子需要苍天特任的药巫师,而且即便求得,过程甚久,犬子…又如何等得起呀?”



——王爷,小少爷这事不必担心,在未寻得药引娃娃前,让小少爷日服三颗在下密炼的药丸,虽无法扼杀灵虫,却也可以缓治病情,在十八之前,小少爷是不会有任何事的。可是十八之后,再寻不到,便不好说了。



药巫师顿了顿,接着道:“而且,那药引娃娃,在下也有法子可以去求。”



——此话当真?



王爷讶道:“若能缓解自是最好,可那娃娃,你有何方法求得?”



“王爷,实不相瞒。在下祖辈集药,对药引娃娃研究颇深,祖上爷爷更有幸得苍天特任,只不过求天灵之子此事谨慎,祖辈不许轻易触碰。”



药巫师弯了弯腰,作揖道:



“不过王爷既是在下的救命恩人,现也是救人为切,想必祖辈也会谅解的。只不过,祖上有训,有些话在下还是要斗胆跟王爷说清楚,这娃娃出自天灵,乃天上半仙,在下必要为其顾虑,王爷只需答应在下,将来这娃娃与小少爷相见时,王爷府必要好好待他,切莫令他收到半点伤害…”



——你且放心,你且放心…



老王爷一听爱子有救,抓着药巫师的手,有些激动道:



“如若能有幸求得,将来那个娃娃来了,王爷府上下必会对他疼爱有加,视如己出的。”



“如此,也算是与天灵做了保证。”



药巫师朝老王爷郑重地作了个揖后,便赶紧收拾好包裹,匆匆离开了京城。



求得和浸炼药引娃娃,必要有缜细的天礼之法和浸炼之法,若有一步出错,无论之前做了再多功夫,也会付诸东流,成为枉然。



所以一回到老宅,药巫师便查阅了许多祖辈传下来的竹册,并于一个月满之夜,瞒着妻儿邻里,双膝跪至祖坟前,重重地磕头。



——祖上有灵,请助当今王爷。



药巫师心怀诚恳,在重重磕满一百下后,便徒手在坟前刨了起来,连连三日三夜,不休不眠,直至第四日鸡鸣时,他终于满手鲜血地从黄土里刨出了一块藏了千年的禁竹。



这块禁竹是药巫师祖辈留下来的,里边记载了各类禁医术和禁巫术,药巫师挑灯细细找了三日三夜,终于在禁竹的背面一角,找着了那个他一直在寻找的,于江湖里消逝了千年的“天生药引”淬炼之术。



“天生药引”的淬炼之术阴暗古怪,内注一个药巫师一生只可淬炼一个药引娃娃。若因贪心而炼多了,则会被反吸血水,直至干皮包骨。



禁竹里边对命定娃娃的细择,也是讲究得很,是要于月圆之时,取上铜钱一块,血水半碗,剁下尾指一截,用古巫之术请天灵帮忙挑选娃娃,在术成选中后,将血水和铜钱洒向黄土,向天灵买下这个命定娃娃,并扔出草药材,当场为其专门配得一种珍奇古药。



而这个瞎了半只眼睛的药巫师,便在一个月圆之日,利用此法,选中了千年以来第一个命定娃娃——源。



自是二人有缘,方能被选中。



据说在选中源的那个月圆之时,因病痛折磨而不断啼哭的小少爷倏然止住了哭声,红彤彤的大眼睛不住地看向窗子,侍女们心觉奇异,便将窗子打开,不料在柔和的月光洒进窗子的那一刻,从未笑过的小少爷,倏然弯起了嘴角。苍白的脸颊因赋满灵气的月光,变得有丝丝红润。



王爷府大惊,派人飞鸽传书给作巫法的药巫师,方知在小少爷笑的那一刻,源被选中了。



源自满月起,便被浸浴古药,五岁时,便被药巫师安排独自居住在深山里,吸取天地灵气,隔绝凡尘之人。终日与花鸟作伴,以浸药为重。



每日日初之时,他便会坐于干燥之屋,取研磨成汁的珍奇汤药涂至唇瓣,待干续抹,涂满九九八十一次后,将剩余汤药含至嘴中,闭目沉气,直至日落。含药期间不可进食,他一日只可进食一次,只可于夜间进食,只可饮少许清淡之米汁,但因有仙气和巫术护体,源虽进食少,却从不会内生饿感。


 

沐身时,源需浸于汤药之中,在浓浓的药气下浸满一个时辰,让药气顺着他的肌肤,顺着他的发梢,缓缓侵入他的身子。夜寝时,他需含着苦涩的药根入眠,将药根里的灵气吸入,赶走他身子里的虚气,待鸡鸣时,方可取下。



久而久之,在古药的日夜熏陶下,源心性已定,身上的药气宛若天生,终日一身清素白绸,清清冷冷,人也随着天地灵气的吸取,变得愈发淡漠俊美。据说他曾对着含苞的野花展笑,那野花便跟滋补了琼脂玉露一般,竟开了三载春秋,不凋不萎。



禁竹里记载,药引娃娃浸的药,都是稀奇珍贵的古药,自三岁起开始浸药,十六便可浸成,将古药的灵气完全吸收。而药引娃娃十六的那年,便是他们的“出世岁”。



一旦到了“出世岁”,药引娃娃便已破戒,可以与常人一般生活,无需那般忙着浸药了。



所以源便在每日的频繁采药用药中,期待着自己的十六,也终是迎来了自己的十六。



十六那年,药巫师上山,为源行出世之礼。他在细细地替源梳好如墨的长发后,轻轻为源戴上了一顶绕着白纱的席帽。



——以唇渡药,互拥而眠,你是一味药,他是一个需药之人,你需要他,他需要你,知道吗?



源点了点头,随之施施然挽起了席帽前的白纱。



席帽下缓缓露出的,是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,一眉一目,宛若出尘天仙,一袭白衫,更是衬得一身清清雅雅,气质不凡。



——去到那儿别太怕生,不要离开服药之人,知道吗?



源眨了眨似提子般乌亮的大眼睛,有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。



——你这孩子,出世到现在还未见过其他人,爷爷真的很担心你。



药巫师倏然叹了口气,仁慈的大手抬起,轻轻为源整好席帽,不舍道:巫师爷爷过阵子会去看你,你等爷爷,好吗?



源闻言一笑,朝药巫师乖巧地点了点头,随之在药巫师为他缓缓放下了纹着瓣瓣水花的白纱后,他也有些不舍地上前抱住了药巫师。



——乖孩子,爷爷会想你的,走吧,王爷和小少爷正等着呢。



疼爱地抚了抚源撒娇的小脑袋,药巫师牵起他的手,缓缓走向了黄土道。



黄土道上一前一后,各停着两辆奢华精致的马车,前一辆马车旁边,候着许多王爷府的保镖,下人,而老王爷,则站在马车前,略带焦急地等候着。



——王爷,在下来迟了。



药巫师领着源上前作揖,老王爷连忙迎了上去,当他看到一袭白衫的源戴着席帽缓缓走近时,竟一时不知说些什麽,只是激动得眼眶微湿,握住药巫师的手迟迟没有放开。



而源,由于第一次见到如此多人,内心有些小小的害怕,他躲在药巫师背后,一边听着老王爷和药巫师说话,一边偷偷打量着四周。



毕竟是天灵之子,上庭半仙,在药巫师领着源上前时,老王爷早已勒令了所有人低头下跪。



所以源心里的害怕也渐渐消去,他眨着清澈明艳的大眼睛,好奇地从一个低下头的凡人,看向另一个低下头的凡人。



而当他看遍所有的人,开始缓缓看向其它时,他的视线,倏然停在了第一辆马车上。



那辆马车上挂着一串亮晶晶的珠子,在碎阳下变得五彩斑斓,源心生喜爱,歪着小脑袋看了半响,便眨了眨眼睛,缓缓朝那辆马车走去。



药巫师忙着和老王爷交待药引娃娃的事,四周的人又低着头不敢抬起,所以没有人发觉得到,源正摘下碍事的席帽,小心翼翼地扶着木柄爬上马车。



他的眼睛里藏满了稚气,像个孩童似的,惦着脚尖要去够那珠子,而当他即将够着珠子里,沉闷的马车里,倏然传来了一阵小小的轻咳声。



——外边…是谁…?



源闻言一怔,眨了眨眼睛,好奇地盯着马车看,而当他听见马车里传来的咳声愈来愈烈时,他倏然抬起手,撩开了马车前的屏布。



马车里侧卧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,他不断地咳嗽着,看起来极度虚弱。当发觉屏布被人无礼地撩开,一阵药味淡淡地侵入时,他缓缓抬起眼,对上了那双如深山溪水般黑亮清澈的杏目。



——源?



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讶异,源歪了歪脑袋,细细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着一双桃花眼的虚弱少年,没有答话。



虚弱的少年见他不语,艰难地撑着坐起,颤抖地朝源伸出了手。源盯着那双手,失神了半响后,倏然目露微喜,倾身上前拥住了少年。



像好似千年未见的恋人,在缘分修得时,于萦萦的药气中,相遇相拥,舍不得放开。直至苍白的少年再次忍不住剧烈咳嗽时,源才放开了他,心疼地捧着少年的脸,缓缓地吻了上去。



唇上的药气缓缓渡入少年的身体,源抬起了手,轻轻地与少年十指相扣。



——我等了你十六载了。



声音清清凉凉,如铃铛一般,异常动听。



*...*...*. ..*...*...*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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